“非非，你在做什么？”司临渊询问，精神力笼罩在她身上，为她遮挡寒风、驱除冷意，一条小黑龙从他背后探头看沉雾非。

看到小黑龙，沉雾非没忍住将它捞过来摸了摸，她的手冷冰冰的，摸在小黑龙的鳞片上，居然比它的鳞片还要冷上几分。从小黑龙那里感知到她的手的温度，他有些不高兴地握住她的手，正好摸到她手里拿着的一块古玉。

“我想给中州做个防御阵。”沉雾非说，“刚得到消息，中州城可能会被丧尸和变异兽围城，得做些准备。”

司临渊一听，就知道又是那些下作的入侵者所为。

他的脸色不太好，觉得先前去追捕那些入侵者时，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居然直接让他们一击毙命，应该将他们的精神体千刀万刮才对。

司临渊问：“还要多久才能完成？”

“三个小时。”

司临渊没说什么，全程跟在她身边，用精神力笼罩着她，帮忙她干活。

比起那些人，他配合得更好，不需要她开口，就知道要递哪枚古玉给她，要将古玉放到哪个位置。

两人默契十足，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做了千百回。

司临渊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好像以前也发生过……

他突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怀疑，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遗忘了很多事，这些都与她有关。

并非他舍得忘记，而是、而是……

“司临渊！”沉雾非转头看他，“你在做什么？将那枚坤玉给我。”

司临渊默默地将标记着“坤”的古玉递给她。

不管那些偶尔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是什么，也不管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他只需要知道，自己一直追逐着眼前的人，她一直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可以触摸到就行了。

天色彻底地暗下来，气温越来越低，地面凝结一层冰霜。

不久后，天空开始下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