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劲业其实也很想退,但知道是退不了:“妈,先收着吧,我想姐夫是不会要的,这东西对他好像不值什么。”
看临渊的那身气度,出手就是法器,便知来历不俗,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
张婶呆滞地捧着匣子,游魂般地说:“原本以为是个山旮旯的穷小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富豪。”然后又忧心忡忡,“听说有钱人喜欢乱搞,他以后会不会……到时候非非怎么办哟?”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很难维持长久。
张劲业无语道:“妈,你想多了,想想我老大的本事,他敢吗?”
在他心里,老大是最叼的,没人能欺负她。
张婶想了想,觉得也对,沉雾非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样的本事不是金钱能衡量的,这才是她立身的本事。
张家人商量过后,最终决定将临渊给的见面礼收起来,以后找个机会还回去。
晚上,一群人又聚在张劲业的梦里。
就连沉雾霭都来了。
既然沉雾霭已经发现世界的真相,自然不用再瞒着她,沉雾非也将妹妹带到梦里来见识一番。
张劲业木着脸,看着这群跑到自己梦里的人和鬼,有些崩溃。
沉雾非、沉雾霭就算了,为什么“姐夫”临渊也在,还有鬼新娘居然也跑过来了,这算什么?
将他的梦当成餐厅来搞聚餐吗?
他崩溃地说:“你们为什么每次都要跑我梦里?”
就不能换个地方聚吗?
镜鬼朝他呼了一巴掌,理直气壮地说:“我们要给你训练啊,当然是这里最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