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友友一脸羞涩,“我以前不好意思告诉你……哎呀,你就别问了,以后有空我会将他介绍给你的。”
沉雾霭还是觉得不对劲。
她觉得蒋友友不会这么轻率地交什么男朋友,也不会交了男朋友也不和自己说,甚至她这一脸羞涩的样子,看着十分古怪。
沉雾霭实在弄不明白,只能暂时作罢。
然而第二天再见蒋友友时,她发现蒋友友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疲惫,衣领下的痕迹更多了,不知情的,还以为蒋友友昨晚出去鬼混。
但这不可能!
沉雾霭和蒋友友同住一个房间,沉雾霭觉得自己没有睡死到蒋友友出去都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沉雾霭心头有些慌,于是接下来的一天,她紧跟在蒋友友身边,一直在观察她,却没看出什么异样。
沉雾霭趁机打听她男朋友的事。
哪知道蒋友友甜美的苹果脸瞬间就冷下来,声音尖锐:“你干嘛一直打听他?你是不是想勾引他?”
沉雾霭愣在原地。
蒋友友一直是个可爱温软的女孩子,性格非常好,从来不会对人恶语相向,更何况是自己这位好朋友。
没等沉雾霭说话,蒋友友脸上的尖酸刻薄瞬间一消,惊慌地说:“霭霭,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不是……”
说到最后,她捂着脸崩溃地哭起来,仿佛也被自己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吓到。
她明明不想这么和好友说话的。
沉雾霭赶紧搂住她,安慰她别哭了,正好这时,脖子上挂的桃符滑出来,落到蒋友友的脖子上,蒋友友尖叫一声,眼睛翻白,就这么晕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被吓到,赶紧将她送回去,请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