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尉迟胜,如今还虚弱地在床上躺着。

当日那三人并未掩饰自己的真面目,在场的人都见个正着,只要见到人,绝对能认出来,不怕青衍宗赖账。

只是,随着这弟子的叙述,青衍宗的人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了。

就连那些原本以为这两个家族来找茬而有些生气的青衍宗的长老们也僵住,表情变得古怪。

尉迟家和万俟家的人自然发现,但他们没有多想,还以为青衍宗不相信。

“青宗主,这三人应该是你们宗的弟子吧?”尉迟邺冷声说,“还望青宗主将这三人交出来,否则尉迟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平时,他这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定让青衍宗恼怒。

然而此时无人关心。

在场的青衍宗的弟子已经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

按照尉迟家的人所说的,那三人中,一个是看起来病恹恹的,却擅长使剑的女子,她的修为高深莫测,让人无法看穿,一剑就将所有人都击败,甚至伤了他们;

一个只有凝神境三魄的低阶女修,和一个化神境七魄的中年男修,这两人虽然没动手,但他们同样可恶,居然将他们家族的弟子抢了,并且扒光他们的衣物,只留一条裤衩……

这三人的特征实在太好辩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