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的吃惊可想而知，然后是狂喜。

狂喜的是沈冰潋，她在心里尖叫，语无伦次地说：【啊啊啊——系统，快看，女主居然——她就是神！这是爽文吧？】

系统没说话，显然它被刺激得不轻，已经死机。

它也在怀疑，其实……这是爽文吧？

至于姜长老，他木着脸，完全没了反应，和那些青衍宗的弟子一样，看沈雾非的眼神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默默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这边，青衍宗的宗主咽下涌到喉咙的血，忍住识海的剧痛。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经脉中乱窜的灵息有多混乱，识海受到严重的损伤，像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飓风，狂暴无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带来钝刀子割肉般的剧烈疼痛。

他看向沈雾非的目光也添了几分惊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惧怕一个人。

就算当年面对圣元境的太上老祖时，也没有让他如此惊恐。

青衍宗的宗主努力地按下识海的疼痛，踉跄地站起，姿态变得恭敬，“不知前辈到来，有何事？”顿了下，他又道，“不知前辈何故伤我宗门弟子？若是多有得罪，还望前辈见谅。”

他到底是顶级宗门的宗主，就算放低姿态，也不能真的无视宗门弟子被欺辱。

不过他也明白，以沈雾非这样的实力，若她想杀人，轻而易举，而非只是废掉申星恒的修为。

所以，能让她亲自动手废掉申星恒，应该是申星恒做了触怒她的事。

撇开申星恒是他的亲传弟子不谈，作为宗主，他也要为青衍宗的其他弟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