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抱着文件就窜走了,程峰走了两步后摁在墙上,他锤了锤自己的老腰。
总觉得自己这几年越来越力不从心了,都快应付不了控制中心的繁重工作了。
要不然,找个接班人?
越想程峰越觉得是个好主意。
他们处理中心不比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来,更别说做负责人了。
他得早点做打算才行。
另一边,一号污染处理办公室内,一堆人正在百无聊赖的记录数据焚烧尸体。
污染无害化处理中心的工作相当流水线,极其枯燥无聊,这种重复性的任务甚至比收容所还要折磨人。
沈季又不是一个喜欢在流水线上重复性工作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做记者。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过两天就辞职的时候,戴眼镜的女生推开门。
“各位!”她喊:“新来一批污染病人,老大让你们去记录。”
闻言沈季身边的人都在哀嚎,“怎么又来!我们前一批污染病人还没处理完呢。”
“就是啊,最近是不是忙的太过分了?”
“别抱怨了,大家都在等着呢。”
沈季一言不发维持着自己的社恐人设,跟在大家后面到了交接室。
车辆正在往下卸一个个罐子一样的装置,那些罐子都有一人高,有一半透明的玻璃,玻璃内能看到各种污染病人的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