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征认真道:“黎先生,请让我为你们指路!”
发表完宣言后,路子征发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现场陷入尴尬中。
几秒钟后路子征才小心疑惑的开口,“黎先生?”
“嗯。”黎知厌蔫蔫的应了一声,“你会控雨吗?现阶段最难解决的问题是这场雨。”
路子征:……?
“哦,雨。”路子征道:“这是每天都有的灌溉,20分钟就结束,黎先生你再坚持一下。”
黎知厌叹口气,沈季淡定的拉着他继续走。
“所以,路先生,我们要往哪边走?”
“继续往前,走到前面的岔路口左拐。”路子征道:“右边的路比较麻烦,那边有一整片的牵牛花。”
沈季回忆着牵牛花的模样,“牵牛花怎么了?”
“它们长着人头。”路子征回忆着自己逃跑时遇到的东西,他皱着眉回答:“花蕊是从嘴里钻出来的,所有牵牛花开花的时候,它们会对着你们哭。”
沈季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他默默的转身往左走。
好在路子征说的时间没错,在二十分钟后,灌溉系统准时停了,雨不再下。
黎知厌也终于把顶在头上的外套取了下来。
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也粘成一团,尤其是他是一头白毛,更显得凌乱不堪,他像猫一样甩着头发上的水,但因为不是猫所以也没甩出多少水来。
眼看着这人又开始拽头发,沈季无奈的上手给他整理那一头长毛。
“安静。”沈季轻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