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楚烨呢?”
黎知厌抬头看他,也不意外沈季的突然到来,“你来了就只问他?”
沈季认真道:“楚先生可是我曾经的病人,问他很正常吧?”
“正常。”黎知厌点头,“他在防污染中心签文件,在7739公交车来时要暂时关停周围的工厂公司,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本来我也要一起看文件的。”黎知厌声音里带着愉悦,“但是我偷溜出来了。”
沈季:……
好吧,是黎知厌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季坐到长椅另一边,香水留香很持久,沈季还能嗅到黎知厌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柠檬苦味。
他感叹道:“黎先生的工作态度真是值得人学习。”
“我最讨厌工作了。”黎知厌理直气壮,“工作摸鱼是人之常情,人不能一直工作,会抑郁的。”
“确实是这样。”沈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伤感,仿佛幻想中的悲剧已经发生。
“黎先生要是抑郁了全世界都会为你悲痛,说不定连整个世界的污染度都要升上一层。”
黎知厌玩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沈季,“这倒是不至于吧?”
“当然会了,黎先生难道不明白自己的名气和重要性吗?失去了您就像是世界失去了主心骨,大家都会因悲伤而被污染。”
黎知厌:……
怎么搞定一个不要脸的人呢?那就是迎合他的话,把他显得更不要脸。
对付黎知厌这种虽然抽象但还有基本道德的人最好用了。
黎知厌思索了一下,接着才开口,“现在这个时代,如果真的有抑郁症,会当做污染病处理吧?你想想,无法自控的情绪和歇斯底里的悲伤。是不是和污染病很像?”
“黎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