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厌蹲下,他用手指沾了一下死者的血迹,很快血迹就变成了蓝色的光点,光点在尸体上旋转两圈后便消失了。
这说明死者的血迹里有细微污染,但污染太少,也追溯不到污染源。
“队长,有新线索。”江英戴着无线耳机探出头来,“很多人都说自己晚上做了奇怪的梦。”
黎知厌看向她,“什么梦?”
“说是梦里有桃花树,桃花树下站着一个人,人是熟人,就站在桃花树下和他们招手,我们警卫队80的人都做了类似的梦。”
江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没做这个梦,因为我昨天晚上没睡。”
“队长,你做了吗?”
黎知厌应声,“做了,现在记得还挺清楚。”
桃花树下仰倒对他伸手的人,凌乱的衣角和裸露出来的一点白…玉文盐…也不知道这人摘下眼镜后是不是和梦里一样。
“果然,影响范围内所有睡觉的人都做了这个梦,包括高级异变者。”江英将这条线索记录下来。
虽然不知道做梦是什么预兆,但必须得防着点。
第一天就莫名其妙死了好几个,要是再找不到线索说不定今天晚上死的更多。
桃花劫都没这么邪性。
写着写着,江英抬头看向黎知厌,此时黎知厌站在窗口看外面下雨,身上的雨衣还带着水渍,看上去跟马上要跳楼似的。
“老大。”江英问:“你梦到了谁?”
黎知厌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梦到谁?”
“反正不会是我们队里的人。”江英想了想,“蝴蝶?你养的花花草草?还是那位沈医生?”
在提到沈医生的瞬间,江英注意到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