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能扎进去吗?”
沈季试着扎了一下,针头嘎嘣一声断掉了,连刘川阳的皮都没扎破。
沈季:……
“拿我们的特制针头来。”程谷喊身后的医生,应该是他带的学生,女性穿着便于移动的服装,扎着一个马尾辫,和沈季一样戴着眼镜,但不同于沈季,她的眼镜片明显很厚,是个高度近视。
“我们这次出来准备充分,各种针头应有尽有。”
学生将带来的特制针头递到沈季手里,沈季换上针头,不需要重新消毒,区区小细菌对污染来说就是尘土。
针成功扎进刘川阳的胳膊里,沈季开始注射。
【放点你的菌丝,我们需要尽快熟悉送葬人的污染,在熟悉过后菌丝才能顺着味追过去。】
‘听起来像小狗。’
【狗狗菇完全没问题,我支持你狗塑。】
这系统跟坏了一样。
沈季在内心里非常没有礼貌的吐槽系统,一边吐槽一边将手指上的菌丝混入污染抑制剂中,然而在注射时还是遇到了难点。
菌丝们不愿意进去。
作为秽的污染,它们并非单独的个体,但因为秽的污染离体化为蘑菇,所以它们有些微自己的意识,包括强烈的吞噬欲望,热爱吃饭、阳光和水分,所以它们极其讨厌寒冷。
这或许是秽唯一的细小的弱点。
好说歹说哄着菌丝们往里面走,污染抑制剂注射到一半不动了,周围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