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想好的说辞,被简黎堵死在了喉咙里。
就像嗓子里卡了一根鱼刺,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憋得她都快内伤了。
在座的亲朋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底下窃窃私语。
傅家的人,谁不知道周芳当初是怎么上的位。
傅斯夜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在夜场里上班的周芳就跟傅沉勾勾搭搭,牵扯不清。
傅斯夜的母亲为此没少生气。
后来,被气的得了重病。
人还没过头七,尸骨未寒,傅沉就急忙把周芳娶进了门。
周芳嫁进傅家,生活极度奢靡,平时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各种顶奢大牌。
一点儿也不像过日子的人。
若说她找傅沉这个大她十几岁的男人,不是为了图钱,是没有人信的。
只是,各家关起门来过日子,谁又管得了谁。
简黎竖起耳朵听了几句,便知道周芳不是什么正经人,一个夜场上班的,能好到哪儿去。
傅家那些人除了小声八卦周芳,也在嘀咕她。
无非就是觉得她配不上傅斯夜。
她并不在意这些。
反正,她又不是傅斯夜真正的女朋友,傅家人爱怎么说,随她们的便。
她不过是拿钱办事,帮傅斯夜应付一下这个相亲宴而已。
因此,简黎心里根本没有半点负担。
生气,更是不存在的。
就在场面有些冷的时候,宴会厅的雕花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