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她也打算给他拍死在沙滩上。

“苦果也是果,你怎么知道我跟顾时衍没结果?”

“他有喜欢的人,我这样说,简大小姐明白了吗?”

简黎不以为意:“他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不是没结婚吗?

我还是他未婚妻呢!

这年头,领了证,还能离,更何况只是喜欢而已。

我看见街上的帅哥还见一个爱一个呢,这不算什么。

谁还能没几个前任。”

江逸风听完嘴角狠狠抽了抽。

简大小姐果然是个狠人。

要不然也不会说出养顾时衍那样的惊世骇俗的话来。

俩人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简家大宅已经烧成了一片赤红。

江逸风急着布局,很快离去。

简黎也走了,她去了盛康医院。

万籁俱寂的深夜,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唯有那座矗立在街角的医院,依旧散发着惨白的灯光,宛如一座在黑暗中孤独坚守的堡垒。

病房里,病人们大多已经沉沉睡去,偶尔能听到几声轻微的鼾声或者梦呓。

点滴架上,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时间在这寂静的夜里缓慢流逝的脚步声。

顾时衍在病房里睡着了。

窗外,夜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偶尔有一片树叶被吹落,轻轻拍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