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霆州见阮甜敢跟他这么说话,大男子主义的说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阮翠花,你不但不知感恩,还敢对我抱怨,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夜场坐台呢!”
阮甜一脸无谓的表情:“坐台怎么了?可以睡男人,还能挣男人的钱,我靠自己的美色赚钱,我不偷不抢,没什么可丢人的。”
“你他妈的,要不要脸?”赵霆州气的爆了粗口:“阮翠花,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可真贱,自甘堕落。”
阮甜早就受够了赵霆州的自大和狂妄。
以前赵霆州能给她好处,她可以哄着他。
现在,赵霆州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她凭什么还哄着他。
阮甜收起以前在赵霆州面前娇滴滴的小白花模样,泼妇一般说道:“你说我贱,赵霆州,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你跟那些老女人上床的时候,不是一样的贱。而且,你还破坏别人家庭,知三当三,比我还贱!”
“你说我贱,真是反了天了!”
两人在出租屋内吵的天崩地裂。
最后,大打出手,打了起来。
赵霆州被阮甜手中举起的酒瓶,砸破了脑袋。
摸到头上流出的血,赵霆州照了照镜子,发现满脑门都是血。
这一刻,他眼底猩红,起了杀心。
他怒气冲冲的跑进厨房,恶狠狠的拿出一把菜刀,朝阮甜身上疯狂砍了十几刀。
他一边砍,一边大声骂道:“你个小贱人,没有老子,哪有你,你竟敢不识好歹的砸破老子的头,老子要你的命。”
赵霆州发泄完后,反应过来,才发现把阮甜砍死了。
看着浑身是血的阮甜,和满地的血,他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刀“哐啷”一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