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这么久的小白兔,突然凶相毕露,正常人都会大吃一惊,然而燕珏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眸光有点发散,良久,才慢慢出声,很顺从地道:

“好。”

“……”

姜稚京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憋屈。

……

自从那件事过后,姜稚京就不装了,本性暴露,对他颐指气使也是日常。

譬如这会儿,她气冲冲来找他兴师问罪:“病秧子你是不是想死?”

燕珏好脾气地从书里抬起头,眼神疑惑:“怎么?”

“你还敢说?”姜稚京恶狠狠瞪着他,“好端端的,你让人给我准备女子的衣裙做什么?”

燕珏恍然,温吞地笑了下:“我以为你会喜欢。”

姜稚京深吸口气:“你以为?”

燕珏:“你之前老盯着侍女的发簪,我以为你也想戴。”

她的脸倏然红了:“你闭嘴!”

他微微偏头很是不解:“你本就是姑娘,为何不能穿裙子戴首饰?”

姜稚京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只是小声嘀咕:“你懂什么。”

最终她还是偷偷换上了那套衣裙,茫然无措望着镜中的自己。

原来这是她。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漂亮。

“……好看么?”

燕珏端详着神色别扭的姑娘,她紧张地攥着裙摆,耳尖红红的。

在对方逐渐暴躁的神情中,他点了点头,笑着答:“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