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不曾发觉,膝上打盹的猫咪偷偷竖起了耳朵,一副故作漫不经心又警醒的模样。
他只是长久地沉默,然后摇了摇头,轻声道:
“说喜欢太冒犯了,我敬重她。”
也曾无数次后悔,没有抓住她。
沈辞说,要是当初沈棠宁嫁的人是他就好了,他也曾不切实际地想过……
如果是他娶了沈棠宁,一定不会让她落得那样的下场。
可他也清楚,当初的自己声名狼藉,沈棠宁会心甘情愿嫁给他么?
她是那样骄傲的人。
所以,怎么可能呢?
沈棠宁睁着空茫茫的眼睛,满脑子都是池宴那句——
我敬重她。
说不上来,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用力攥了一下,有些喘不上气。
池宴一定不知道,在某个平行时空,他们真的成了亲。
她很爱他。
池宴终其一生都未娶妻。
这令不少人很是费解,但没有人敢说什么,到了他那样的位置,流言蜚语已经不能左右他。
沈辞问的时候,沈棠宁就在旁边竖起耳朵听,池宴的眼神很淡,他一惯是漫不经心的,这会儿却显得有几分难言的落寞。
“重新认识了解一个人,太麻烦了,我没有那么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