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腮,“但燕珏那心黑的狗东西,肯定是容不下柳疑复的!好复杂的三角恋!”
沈棠宁抬眼看他,有些无语:“你怎么这么八卦?”
他气定神闲看过来:“你敢说你不好奇?”
沈棠宁默了默:“……”
当然也是好奇的。
“这是什么烂牌,我不打了!”
孟灵溪赌气地别过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河豚。
她手气奇差,来了之后成功夺得沈棠宁垫底的宝座,孟灵溪一边发誓不做赌狗,然后下次继续屁颠屁颠凑上来。
毕竟池宴自创的这“麻将”的确上瘾,而且她们也只是消遣,赌注并不大。
要是敢赌钱什么的,池大人第一个站出来“大义灭亲”。
沈棠宁今日手气难得不错,嘴角也挂着浅浅笑意。
“怎么,今天运气不错?”池宴凑过来,毫不客气收缴了一把她的“战果”,嘴上冠冕堂皇,“我帮你分担分担。”
沈棠宁横他一眼,不高兴地纠正:“什么叫运气,我这是实力!”
“……”池宴不忍心打击她。
他不让她们赌钱也是有原因的,他怕沈棠宁输得倾家荡产找他哭。
廊下,温瑶伸出手惊呼一声:“呀,外面下雪了!咱们去打雪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