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跳个没完,沈棠宁嘴角抽搐,按理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应该愈发成熟,池宴黏人的功夫却日渐增长,有时候连她都招架不住。

当晚,她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人给哄好。

沈辞成亲那日很热闹。

说来也是缘分,他娶的人正是前任首辅的孙女孟灵溪,曾和池景玉相看过,但被沈棠宁给搅黄了。

她那时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对方竟成为了她的弟妹。

这两人也算不是冤家不聚头。

孟灵溪娇气却不刁蛮,性子很是跳脱,不知怎么和沈辞结识,两人一见面就吵,从未有过安生日子。

一来二去竟吵出了感情,沈辞一脸别扭托她上门提亲时,她还惊讶了一阵。

二人婚后的生活照样过得鸡飞狗跳,一吵架孟灵溪就要来找沈棠宁评理,但她深知,这只是他们的相处模式罢了。

沈棠宁始终记得,她上门提亲那日,问孟灵溪:

“我这弟弟性子有些时候鲁莽,但为人热忱,最关键的是,他只要认定了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孟小姐愿意嫁他吗?”

娇气的少女轻咬下唇,面颊好似天边的红霞绮丽动人,她睫毛扑簌着,眼睛亮晶晶的,矜持地点点头:“那他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不可以纳妾,不能三心二意,小事都得听我的,大事偶尔也得听我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还透着点少女特有的张扬神采,沈棠宁忍不住勾起唇:“这是自然。”

“这是齐国那边来的信?”

看到沈棠宁正在拆信,池宴一顿,故作漫不经心地道:“是柳疑复的?”

她慢吞吞地摇头,语气带点疑惑:“是四皇子的。”

池宴皱起了眉,略有些不爽:“燕珏?他给你写什么信,你们有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