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崇德帝设的一场局,他们每个人都是棋子。
她其实早该想到的,崇德帝谨慎多疑,怎么可能轻易被三皇子控制?
那日她偷溜进养心殿,倒药时看到那盆兰花叶子枯黄就隐约觉得不对。
现在想来,分明是陛下早知道那药有问题,即便沈棠宁没有倒掉,他也不会喝。
还有在阖宫上下都是三皇子的眼线时,她居然能偷溜进养心殿,拿到崇德帝的令牌,并且过程从头到尾都很顺利。
那可是能调动守备军的信物,她伸手要,陛下也就当真给了,没有丝毫犹疑将性命托付到别人手里。
当然,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掌控着大局。
即便太子请来了守备军又如何?
他们听命的始终是陛下。
燕珏第一次认真审视沈棠宁,他嘴角的弧度收敛:“你知道的还不少。”
她望着眼前的四皇子,轻扯嘴角:“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她没能及时察觉四皇子与陛下的联系。
天子脚下,四皇子经营青玉坊,发展自己的势力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丝毫不被陛下察觉?
她忽然想起之前不了了之的古玩造假案,柳疑复本来是打算深查的,以他的能耐未必不能查到四皇子头上,但一桩非常草率的诬陷,让他锒铛入狱,将他从这个案子里摘了出来。
以至于后来,接手这个案子的官员都敷衍了事。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替四皇子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