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发抖,心里明白她说的是事实,如果沈棠宁真的生了死志,他总不可能无时无刻盯着她,总有他不在的时候。

而她又是又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他确实拦不住她。

但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再度重演!

他平复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神情不露端倪:“你不是恨我?那就好好活着,看看我的下场。”

他话音一顿,透着几分威胁意味,“还有二叔二嫂,池宴不在了可没人能护住他们,三皇子若想拿他们出气……”

沈棠宁的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她的眼底有恨,有不甘,最终化为妥协。

喝完了药,她又恢复了麻木的状态,池景玉不想看她露出这副模样,况且还是因为池宴,于是问她:

“你想怎么处置她?”

他看向的是唐嬷嬷,后者一个激灵,面露惊恐:“公子……”

沈棠宁极轻扫了眼对方,神色恹恹语气讥讽:“你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池景玉似在思量,然后缓缓下了定论:“那就先打二十板子,然后拖去发卖。”

他买的是死契,倒是有处置的权利。

唐嬷嬷瞳孔震颤,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人会很这么狠。

坦白来说,池景玉对待他们这些下人还不错,所以她才敢耀武扬威,可她没想到这次确实是犯了他的忌讳。

“公子饶命!”她还要挣扎,被侍卫堵住嘴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传来惨叫声,沈棠宁静静听着,心里平静极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就是唐嬷嬷把池景玉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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