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陛下似乎对他有些冷淡,他也不好随意告假。
总觉得,是风雨欲来。
湖心亭。
眼下还不曾下雪,湖面也未结冰,只有一层白茫茫的雾气笼罩在上头,颇有几分意境。
纵使燃着暖炉,风从垂落的帘子缝隙里灌进来,还是有些冷的。
江清月按捺住心头不耐,与对面的人周旋:“夫人还未曾与我说,那日你去见池少夫人,她是怎么说的?”
伯夫人瞥了眼她,假意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说?池少夫人可不是个好相处的,对我那是冷淡的很!”
她暗暗掐了掐掌心,心里怨愤难平。
若不是这女人出的馊主意,她也不会得罪沈棠宁,导致池宴怀恨在心,还害得老爷在陛下那里吃了挂落!
说起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江清月是宣平伯带回来的,一开始伯夫人很是生气,怀疑这女人和她家老爷勾三搭四,可宣平伯再三强调,他是受人之托才特意关照江清月,对方身份高贵,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这么一说,伯夫人也有点怵,不得不将她奉为座上宾,还不敢声张。
可这么久了,也没见那贵人露过面,她不得不怀疑起这件事的真实性。
她好吃好喝供着对方,她竟然还给她出这样的馊主意,伯夫人顿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知道江清月和沈棠宁有些过节,于是计上心头,干脆把这人骗出来交给沈棠宁处置,对方一个高兴,帮她家老爷在池宴跟前说说情,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伯夫人只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想到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