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里愈发好奇,沈棠宁微微挑眉走上前:“你写的什么,给我瞧瞧。”

池宴仗着身高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将红绸高高举起,耳尖泛着可疑的红:“那不行。”

趁她不注意,将手中绸带一抛,挂上了高高的枝头,确认那高度她跳起来都摸不到,这才满意地松了桎梏。

一低下头,沈棠宁正幽幽地盯着他,那眼神让他有些心虚,讪讪地后退两步。

她慢条斯理抚了抚云鬓,见没弄乱,这才盯着他冷哼一声,抬脚朝外走。

池宴回头确认了下那根红绸稳稳地挂着,几步追上去:“你和那什么大师聊了什么?”

沈棠宁唇角微翘,慢悠悠地说:“不告诉你。”

还挺记仇。

他眼尖地瞥见她怀里抱着的匣子:“这里头装的什么?”

“自己猜。”

“啧,待会儿我偷偷地看。”

“……”

有了这香,沈棠宁夜里确实睡得安稳了不少,连着几日她都不曾再做梦。

沈昌的罪名很快被证实,崇德帝的旨意也下达了——

沈昌于午门斩首示众,沈家的家产尽数充公。

至于沈家其他人,由于不知情,并未受到牵连,并且沈辞还大义灭亲立了一功,因此升了官。

但他的名声总归不大好听,外头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当着他的面不敢议论,背地里总是免不了唾弃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