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崇德帝一意孤行,姜稚京也不会秋后算账来讨伐大庆,说到底都是他自个儿作的,虽说齐国才经历了内乱,自己也是疲乏之际,可谁能保证她只是吓唬吓唬呢?
那可是个弑兄篡位的狠角色,还有什么事她干不出来?
池宴耸了耸肩:“所以眼下,陛下不仅要解了长公主的禁足,还得客客气气请她前去谈判。”
“长公主被放出来了?这倒是件好事。”沈棠宁眼眸里闪过惊喜,弯唇笑了起来。
转眼间,燕明仪已经被幽禁快要大半年,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吃了这么大个亏,势必要讨回来。
——
燕明仪去谈判前,沈棠宁和她见了一面。
她仍是打扮得明艳动人,脸上看不出什么经历大风大浪后的憔悴,唯有一双眼睛神采奕奕,写有野心勃勃。
红唇轻轻上扬,燕明仪打量着她:“你过得倒是滋润。”
沈棠宁不怯场地回敬一句:“殿下也依旧容光四射。”
这话燕明仪爱听,毫不客气地收下,她顿了顿:“殿下对这次谈判可有把握?”
她们至今还不知道姜稚京做的什么打算。
于情,她们和对方交情的确不怎么深,燕明仪还亲手把她送进了牢里,可以说是结过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