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鹤心中已经认定是她搞的鬼,扑上来要掐她:“贱人!你竟敢害我至此!”

眼里闪过惊慌,曲玲珑踉跄着后退,好在曲家的人及时上前拦住他,没让他靠近。

她恢复了底气,不紧不慢整理了下衣袖:“裴云鹤,你做过的那些好事,若是捅了出去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咱们心知肚明!”

她瞪着他,眼里泄露几分令人心惊的恨意,“若是能体面地分开那再好不过,若是不能,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裴云鹤瞳孔骤然一紧。

——

曲玲珑提出和离比沈棠宁想象中还要顺利,不过也不奇怪,燕京流言正盛,裴家不敢不放人。

与此同时,还有个不错的消息。

池宴回家后第一时间将朝堂上发生的事告知了她:

“齐国那边传来战报,姜稚京胜了,她联合北狄大败齐国皇室,杀入盛京第一件事,就是拿刀架在皇帝脖子上,逼她父皇写下了传位诏书!”

沈棠宁听得入神,在池宴的描述中,仿佛能联想到那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