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成交。”
曲玲珑是个聪明人,而且她的境遇很像从前的她,当时的她孤立无援,眼下她不介意帮对方一把。
——
之后的几日,沈棠宁和曲玲珑私下又见了几面。
她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样子引得池宴好奇,要不是有护卫跟着他还以为她在外头养了小白脸。
不过池宴转而一想:燕京还有比他更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小白脸吗?
显然是没有的!
于是他放了心,也没有过多追问。
倒是沈辞有些耐不住性子,变着法儿向他打听:“我姐最近在干嘛呢?”
池宴刚从诏狱出来,随口道:“不知道啊。”
沈辞两眼一瞪脱口而出:“你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她,天天在她跟前晃你不知道?”
“啧,说的什么话?”池宴闲闲瞥他一眼,“你找她有事?”
沈辞一脸便秘的表情,欲言又止,暗搓搓压低声音:“我爹都要和裴家交换庚帖了,她怎么还没行动?”
他闹也闹过,奈何他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和裴家联姻!
“什么行动?你难道还打算让你姐去抢亲?”池宴警惕地瞪着他,又颇觉玩味,“你不是挺喜欢那裴家小姐么?这婚事若成了,不正合你意?”
“谁喜欢她了!”沈辞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那是……不得不和她虚与委蛇!”
自从猎场那回裴明珠执意要和他比试,他便觉得不太舒坦,再加上她险些让阿姐受伤,他对对方的好印象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