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还好,一吭声顿时将侯夫人的怒火转移到他身上,她全然失去理智,只想着要给这对狗男女一个教训,当即调转方向朝宁远侯甩去一巴掌:

“我是泼妇,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由于身高差距,侯夫人只打到他的下巴,但这也足够让满院子人震惊傻眼了!

眼下的确是雨露均沾了。

池宴瞧见沈棠宁满意的神色,顿生狐疑:“我怎么觉着这副画面似曾相识?”

她轻飘飘望过来,皮笑肉不笑:“是么?”

他连忙正了正色:“大抵是我记错了。”

那头,宁远侯因为错愕短暂地愣住,侯夫人还要再打,被他及时攥住手腕,嗓音含着沉怒:“你疯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老脸挂不住。

侯夫人犹不解气,对着他的脸又抓又挠,瞪着眼似哭非哭,咄咄逼人:“你宁远侯连这么龌龊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怕人议论吗?一把年纪了还拈花惹草,管不住下半身玩意儿的贱人!”

“嘶。”

沈棠宁和池宴默契地倒吸口冷气。

侯夫人看来真是气得不轻,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日子不打算过了?

宁远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怒不可遏地道:“泼妇,我要休了你!”

池景玉上前劝架,还被误伤了好几下,他忍无可忍,脸色阴沉:“够了!还嫌笑话闹得不够吗?”

这一嗓子震慑力不小,总算让这两人冷静下去,池景玉沉着声吩咐下人:“把母亲送回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