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的是海棠,千姿百态地绽放在他身上,一簇一簇挤挨着,说是栩栩如生也不为过。
她一边感叹自己的画技未曾退步,目光落在池宴脸上,不自觉添上几分心虚。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被汗浸湿,眼眸仍有些涣散,懒散地抬眼看她,倦怠地问:“画也作完了,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
察觉到他眼底正酝酿着未知的危险,沈棠宁不动声色后退几步,强作镇定:“今晚,你就这样睡吧。”
她是傻了才会这时候把他放开。
敏锐的嗅觉让她下意识想逃,刚走几几步,被人从身后扣住腰拽了回去,池宴气笑了似的,贴着她的颈侧不重不轻咬了口:
“撩完就跑,跟谁学的?”
沈棠宁扫了眼地上断成几截的绸缎,痛心疾首:
不是说是最好的料子么,就这质量?
第372章 技不如人
次日一早,池宴神清气爽从房里出来,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模样:“少夫人还睡着,别吵醒她。”
他照常喝了药,将碗递过去时动作一顿,嘱咐八两:“那些药扔了吧,往后便用不着了。”
他昨晚和沈棠宁商量过后,她无论如何也不许他再喝那种伤害身体的药,但她也确实没打算眼下要孩子。
在了解她的想法后,池宴于是顺理成章提议,可以采取其他的措施,比如羊肠或者鱼鳔,之前不说是怕她有什么想法。
得知这种方式对两人都没有伤害,沈棠宁欣然应允,两人一拍即合,
不知情的八两以为小两口终于打算添个小主子,喜不自胜,当即保证:“公子放心,我待会儿就把那些东西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