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要先脱掉衣服,当然是为了给他的伤口上药,她这么说服自己。

沈棠宁一声不吭绕到他身后,冰凉刺激的触感自伤口处传来,池宴一脸恍然:

原来她真的只是打算上药。

他就说么,她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玩这些花样?

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懒洋洋活动了下坐姿,玩笑的语气同她商量:“要不先把我松开,你要打要骂我绝不反抗?”

沈棠宁觑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不急。”

她转身走到桌案上,慢条斯理开始研磨。

大半夜的研磨做什么?

池宴偏头瞧着她的动作,心里愈发狐疑:“你要写字?”

沈棠宁抽空睨了他一眼:“作画。”

他脱口而出:“都这个时辰了作什么画?”

她重新垂下了头,并不言语,只专心手头的动作。

池宴心里好奇地跟猫抓似的,然而她也不搭理他。

沈棠宁研好了磨,他已经等得昏昏欲睡,听见脚步声惺忪睁开眼:“好了?”

目光在她手上扫过,他慢半拍地问,“你作画不用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