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眼下无人,她轻手轻脚上前,用帕子覆在盖上,从怀中摸出药瓶打开,将里头的药洒进去,再用勺子慢慢搅拌均匀。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她倒要看看,当瞧见夫君在自己眼皮底下与别的女人厮混,沈棠宁还怎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对方备受打击的神情,她心里一阵痛快,端起甜汤朝如意居走去。
这会儿天色已黑,卧房的方向已经熄了灯,池宴还没回来,守门的八两瞧见她,顿时一脸警惕:“你又来做什么?!”
他可没忘记,正是因为这女人擅闯书房,他才被公子骂过一顿!
王芷凝神色无辜:“我是奉夫人之命,来给公子送汤。”
八两看了眼她手里的汤盅,也不好拂了池母一片好心,皱着眉道:“你给我就行了!”
她倒也没强求,将东西递给他,甚至和气地道了谢:“有劳了。”
转交完,她便干脆利落地离开。
八两出来后没瞧见人,心里暗暗松口气,这女人若真厚着脸皮不肯走,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了如意居,王芷凝眸子一暗,心里暗暗盘算。
沈棠宁的作息非常规律,一般来说,她歇下以后,院子里的下人也就陆陆续续去休息。
加上池宴近来回来的时间都很晚,这时书房便只剩了池宴身边的八两还醒着,不过对方脑子似乎不怎么好使,想要支开他倒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