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微微一笑,不答反问:“您不是已经清楚了吗?”

她看着温和好说话,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周大夫有些招架不住,垂下了头:“您有话就直说吧。”

她也不卖关子,单刀直入地问:“池宴找你拿药多久了?”

周大夫老老实实地道:“大概有半年多吧。”

半年多……也就是从他们圆房开始。

沈棠宁唇角微扯,话音听不出情绪:“那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用那种药?”

周大夫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早劝过池大人,那药用久了也会对自己造成影响,可他没听进去。”

她怔了怔,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这样做,她也猜不透池宴在想什么。

周大夫有心想缓和气氛:“其实吧,少夫人的身子,缓个一两年再要孩子反倒正合适。”

沈棠宁一愣,皱着眉问:“为什么这么说?”

第369章 腌臜手段

“少夫人冬日是否时常觉得手脚冰凉,格外畏寒?”

沈棠宁思忖片刻,点了点头:“的确如此。”顿了一下,她想起什么,语气稍显迟疑,“我年幼时曾落过水,从那之后便有这个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