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棋坐在外面,恭敬的声音刻意压低:“正是,属下特意打听过,每隔七日,裴少夫人就会来去仁心堂取药。”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仁心堂门口,戴着幂篱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看那身形确实是裴少夫人。
沈棠宁眸光微动,眼里若有所思:
若是寻常看病抓药,倒也不必这般遮遮掩掩,不想让人瞧见的话,大可吩咐下面的人跑一趟,她坚持自己来,还要做这番打扮……
只能说明这件事不便张扬,但交给别人,她又不放心。
一来二去,她来了几分兴致,耐心地等着,又过一会儿,裴少夫人从医馆里出来,上了马车。
等裴少夫人的马车离开,沈棠宁才吩咐问棋:“你去打听打听,看她抓的什么药。”
她本来想亲自去,但认识她的人不少,而问棋没怎么在外人面前露过面,比较稳妥。
踏进医馆,问棋一眼瞧见柜台处正在拨弄算盘的伙计,瞧着挺年轻,估摸着是个学徒,对方瞥过来一眼,随口问道:“看病还是抓药?”
问棋走上前,索性开门见山:“方才那位夫人,抓的什么药?”
学徒皱起了眉,语气有些不耐:“对不住,我们这儿不让泄露病人隐私。”
若人人都来打听人家得的什么病抓的什么药,往后谁还敢来他家?
但凡事总有例外,当问棋将一锭银子推到面前,笑着说“行个方便”时,他可耻地动摇了!
一个月的工钱才多少?这人出手这么大方,这让他如何拒绝?
他飞快瞧了眼左右,迅速将那锭银往怀里一揣,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那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