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觑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池母受人邀约,要去参加宴会,还问了沈棠宁要不要去。
听闻都是和池母年纪相仿的夫人们,沈棠宁婉言谢绝,笑了笑:“我有些事,娘去吧,玩得开心。”
也不是推辞,她让问棋查的事,有了点眉目,再说,她对这些宴会也的确不感兴趣。
池母闻言不再强求,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沈棠宁叫来问棋:“说说看,查到了什么?”
问棋专门整理了一本册子交给她:“裴大公子的出行路线都很规律,他喜欢去书肆、茶楼这样的地方,经常与人在登高阙高谈阔论,谈论时政。”
沈棠宁眸光微动,登高阙,一个群英荟萃,以文会友的地方,很受时下读书人追捧。
她没说话,问棋只好继续。
听到有疑问的地方,沈棠宁叫停:“裴少夫人常去药铺,她身子不好么?”
问棋迟疑片刻,摇摇头:“这个尚且不知。”
她暂时按捺下心中疑惑,又听了会儿,心中有了大致想法:
或许她可以从这位裴少夫人身上入手。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沈棠宁听到雪青嘀咕了句池母回来的消息。
她有些惊讶:“娘这么快就回来了?”
既是去赴宴赏花,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回了,难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