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执一词,看上去谁都没有嫌疑,又好像谁都有嫌疑。

沈棠宁本来在垂眸沉思,目光忽地瞥见什么,心念不由一动,她忽然出声:“陛下,臣妇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可不可行。”

一片安静中,她突然的声音让众人纷纷看了过来,眼神藏着惊讶:

她怕不是疯了吧?这种事情旁人巴不得别沾身,她怎么还主动往身上揽?

要是到时候没有找出凶手引得陛下迁怒,那才是要贻笑大方!

池宴也皱眉望了过来,在瞧见她镇定自若的神色时,心中悄然一松。

她定然是有了什么发现。

崇德帝的视线落到沈棠宁身上,眉梢挑动:“哦?池少夫人有什么高见?”

沈棠宁恭敬上前几步,她的目光在火光映衬下格外明亮,吐字清晰流畅,让人情不自禁认真去听:“众目睽睽之下,那人想要抹除娘娘帐外的驱虫粉,再将毒蛇放进去,必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也不宜停留太久,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柔妃端详着她,昏黄的火光为她的面容笼罩上一层柔和的光,她从容镇定站在那里,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那依池少夫人之见呢?”

嘴角轻轻动了动,沈棠宁平静地和她对视,缓缓出声:“臣妇推测,仓促之下,他怕被人发现,只能用脚碾去那些药粉,这样一来,他的鞋底必会沾染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