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只想拉池宴垫背。

可他也不想想,这话可信吗?池宴指使的他,又为何要揭穿他?别说皇帝不信,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信。

池宴还未出声,冯勇已经一脚踹了过去,声音含怒:“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做出这等腌臜事,还有脸攀咬指挥使?”

对方痛得说不出话,神情痛苦地倒在地上。

崇德帝心烦意乱,抬手让人拿下。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池宴没被惩罚,反而得到了嘉奖,但念及太子受了伤,算他失职,因此也没有奖赏。

……

“姑爷当时的表现可镇定了,奴婢都替他捏了把汗!”

听完雪青眉飞色舞的转述,沈棠宁提着的心这才放下,脸上也露出笑意。

看来他果然早有准备。

只是不知,通过那个小喽啰,能不能审出他的幕后之人?

暗暗蹙了下眉,沈棠宁微抿了抿唇,若不是早知他们的打算,今日让六皇子受了伤,表哥势必要受人猜忌。

眼下在外人眼里,三皇子死了,六皇子又出了事,唯一有利的竞争人不就只剩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