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关切地赶来察看情况,沈棠宁更为顺理成章地“晕”了过去。

她小脸煞白倒在池宴怀里,周身狼狈,掌心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直让人惊得瞪大眼,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议论:

“池少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听说是马突然失控发了疯!哎呦,好端端的怎么生出这种事?”

人群里,裴明珠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不自觉皱眉。

池宴眉心敛了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沉下脸低声:“劳烦诸位让一让,我要带我夫人去看大夫。”

他冷着脸的模样着实有些骇人,加上怀里抱着生死未卜的妻子,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像极了一个绝望的鳏夫,众人噤了声,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路。

池宴路过燕行舟,脚步顿了下,众人都忙着关心沈棠宁,可没人在乎一个太监的死活,他掩去眼底一抹冷色:

“也为这位小公公请个太医瞧瞧。”

蓝衣男子见状,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不清楚情况的沈辞紧紧跟在池宴身后进了营帐,红着眼攥紧拳头:“阿姐,你怎么……”

冷不防沈棠宁悄悄睁开了眼,朝他眨了眨。

他惊得瞪大了眼,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鬼祟地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趴在床边语气谴责:“阿姐,你怎么能这样胡闹!”

方才差点儿没把他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