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多同气连枝,曹大人遭了殃也是暗暗给他们警醒,池宴这人睚眦必报,此事真要让他做成了,往后谁还敢和他作对?

绝不能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快看,他来了!”

池宴面不改色地走过,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一夜未睡,他眼下有淡淡青色,神情却未见有多疲惫,凡是路过之地,众人皆向他投来隐晦的打量,他一律当没瞧见。

若碰到直勾勾盯着他瞧的,甚至还会回望过去,皮笑肉不笑的,直让对方尴尬地别开脸。

早朝开始,崇德帝一副瞧不出喜怒的模样:“听说昨日发生了件官员被绑的恶劣事件,池宴,你负责的这件事,你来说说。”

下头无人敢吱声,池宴恭敬上前几步,言辞清晰将事情起因经过说了一遍:

“臣于昨日未时末左右接到报案……在一家农舍内发现了昏迷的池尚书。”

“现已查证,此事乃鸿胪寺卿曹正仁所为,并且臣还在曹大人府里搜到了一面鬼面具和一些书信,这是从曹大人府中搜到的物证,请陛下过目。”

池宴将物证呈了上去,崇德帝接过看了几眼,眼眸愈发深晦。

下方有官员迟疑着出声:“陛下,微臣认为此事尚且存疑,曹大人与池尚书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绑他?”

池景玉脸色平静,眸光闪烁不定。

他回去之后也想过这个问题,最终得出了结论:

对方可能是冲着沈棠宁来的,而他是碰巧被卷了进去。

但他没有贸然出声,池景玉也不是什么好性子,曹大人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没道理还要替对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