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静待时机……
马车停下,沈棠宁再度被粗暴地扛了起来,她强忍不适没有露出异样,被扔在了地上。
有人拿麻绳将她的手给捆住,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门被关上,她悄声睁开眼,不动声色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昏暗的柴房,条件简陋,不像某个达官显贵的府邸,倒像是某处农舍。
也是,即便是绑人,谁这么胆大包天往自己家藏?
旁边的池景玉仍昏迷着,沈棠宁不客气地踹了他几脚,没有要醒的迹象,眉尖蹙了蹙,她望着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光:
得想法子自救。
——
与此同时,池宴也得知了沈棠宁被人掳走的消息。
他脸色迅速一沉,没有二话召集了仪鸾司的人手,从京兆府调人要时间,还要走流程,他等不及了。
仪鸾司的人仍然不是很服他,眼看快要下值,这会儿来了差事,有些人便忍不住抱怨起来。
池宴正朝外走,闻言射过去冷戾的一眼:“有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仪鸾司!”
他一惯见谁都是一脸笑意,鲜少有这般骇人的时候,有几个正欲挑事的人,见势不妙顿时闭了嘴。
“人往哪个方向去?”池宴翻身上马,抿紧了唇神情冷凝。
问棋没有犹豫:“城东大门!”
扬起马鞭,飞扬的尘土模糊了池宴挺阔的背影。
百姓退避到街道旁,满脸惊疑不定:“这是什么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