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他眸中淬着冷意。

“我如今已经看清沈熹微的真面目,她顶替了你的身份骗了我这么多年,如今还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我绝不会让她好过!”

沈棠宁皱起了眉:“你在胡说些什么?”

什么叫沈熹微顶替了她的身份?

池景玉脸色缓和下来,从怀中摸出一枚玉坠,面露怀念:“棠宁,你可还记得你九岁那年去京郊上香,途经一片树林时曾救过一个被蛇咬了的少年?”

雪青脸色惊讶:“这玉坠不是小姐的吗?”

沈棠宁盯着那枚玉坠,良久后才淡淡出声:“不记得了。”

这事她自然是有印象的,那少年正是池景玉,他当时中了蛇毒,意识混沌,到底是一条人命,她做不到见死不救,出于善心她让车夫将他送去医馆。

途中池景玉一直紧紧抓着她的玉坠不肯松手,天色不早她还要赶回家,无奈只好解下玉坠留给了他。

早知是头白眼狼,当初还不如让他自生自灭。

池景玉笑容有些勉强,很快重新振作起来:“那少年就是我,当时我中了毒,没能看清你的脸,醒来之后手中只有这坠子……”

他不知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抹痛恨,“之后我苦苦寻找玉坠的主人,就在这时,沈熹微出现了,她说这玉坠是她的!我这才将她错认成了你!”

他现在都仍记得当时的情景,那会儿他和沈家已经定亲,恰好去沈府做客。

偶然撞见他把玩那块玉坠,沈熹微面露异色:“那玉坠……”

池景玉冷淡地望过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