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
从茶楼出来,沈棠宁打算顺路去买糕点,距离不远,她和雪青步行过去。
忽然,她若有所觉回过了头,盯着空荡荡的街口皱了皱眉。
雪青不明所以:“小姐,怎么了?”
沈棠宁收敛了思绪:“没什么,兴许是我的错觉吧。”
她似乎感觉有人在跟着她,但一回头也没瞧见什么可疑的人。
接下来的一路,无事发生,沈棠宁不由放下了心。
今年中秋,由于才发生了洪灾,赈灾耗费了不少银子,几乎掏空了大半个国库,崇德帝提倡后宫节俭开支,便没有大办中秋宫宴。
不用进宫应酬倒是好事,池家准备自家人凑在一起热闹一下。
今日池宴休沐在家。
府中早早挂上了红灯笼,沈棠宁正在和池母学做月饼,说起来她自幼聪慧,什么都上手很快,唯独这种手工活却不大擅长。
之前包饺子如此,眼下做月饼也同样。
池母教的很仔细,她学的也很认真,到了包馅与塑形这一步,总有些手忙脚乱,做出来的成品也一言难尽。
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嗤笑,独属于池宴的幸灾乐祸:“你这不就是个面团疙瘩么?”
沈棠宁耳根霎时红了,捏紧面团抬眼瞪他,抿了抿唇语气不悦:“你以为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