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太在意这些,人多人少也证明不了什么,只是面子上说着好听。
“娘瞧着似乎有些失望。”沈棠宁犹豫片刻,轻声提醒他,“你要不要去劝劝?”
要换做别家也就罢了,偏偏让侯府压了一头,她心里定然是不痛快的。
池宴勾起唇角:“你放心,娘心里有数。”
果然,再见到池母时,她正笑容满面同宾客们叙旧,面上瞧不出丝毫端倪。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侯府今天也办席,看着空落落的庭院,自然没人说些不知趣的话,一时间宾主尽欢。
沈棠宁清了清嗓子:“娘,客人来得差不多,那咱们就开席吧?”
池母眼神恍然:“行,那就传膳吧。”
池母在席面上可是花了大功夫,各种菜式精致可口,每一道都是她深思熟虑后加上的,瓜果蔬菜也都采摘的最新鲜的,唯恐待客不周。
她原先想着,今日来的都是些身份贵重的人物,她这又是从侯府分家出来后第一次大办筵席,可不能让人瞧了笑话。
可她不曾想过,即便是簪缨世族,在这样的时节想吃到一口新鲜瓜果时蔬,也不是容易事。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呈上来,温瑶咽了咽口水:“看来今日我们有口福了。”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有了动静。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池夫人不会怪罪吧?”
沈棠宁抬眼看去,府中小厮正领着两位端庄的夫人进院,她都认得,面容严肃冷厉的是刑部尚书虞夫人,生了张圆脸笑容和气的是礼部侍郎赵夫人。
虞夫人面色稍有不自在,那位赵夫人一向是个八面玲珑的,这会儿也不露怯:“我俩来得稍迟了些,一会儿自罚一杯,不过相比后头的人,我们算是早了,池夫人可不许偷偷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