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挣开他,轻轻捶了他一下,倒也没怎么恼,略顿了顿:“今日还去吗?”

池宴思忖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她幽幽望着自己,不由失笑:“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唇角轻抿:“都病倒了,歇一日也不妨事,又不是没了你不行。”

察觉到她的不虞,池宴喉尖微动,喉咙里滚出一声笑,神色纵容:“好,都听夫人安排。”

沈棠宁脸色稍霁,拍了拍他:“起来吃饭,顺便去给娘请安,她老人家昨日也吓得不轻。”

收拾齐整,两人一同去了池母的院子用早膳。

池母瞧见儿子虽脸色不大好看,比起昨日那病恹恹的模样,已是大有好转,心情不错地勾了勾唇,拉过沈棠宁感慨:“苦了你了,昨夜都没休息好吧?”

她略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也没有……”

池宴见自家亲娘只关心儿媳,也没说关心他两句,挑了挑眉:

这就是她说的吓得不轻?

他怎么没看出来?

趁着沈棠宁出去的空隙,池母这才看向儿子,满脸意味深长来到他身边:“臭小子,让你不顾惜身体,昨个儿可把你夫人吓得不轻!”

“哦?”池宴眼神莫名,缓缓瞥了眼门口的方向,这和她说的可不大一样?

池母回想起昨日的场景,绘声绘色描述起来:“你是不知道,棠宁把你送回来的时候,脸都是煞白的,那阵仗把我都吓了一跳,还险些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他听的嘴角不自觉上翘,没想到沈棠宁嘴上不说,实际这么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