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两个人帮忙,她才将池宴带回了府,一回到府里她就叫人去请大夫。

沈棠宁心里有点慌,唇紧紧抿着,神情显得有些冷然。

她曾在书里瞧见过,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话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历史上的好几场疫症爆发的原因,都是因为灾难过后,人和动物的尸体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水源被污染,从而爆发大规模的瘟疫,死伤不计其数。

上一世洪灾之后,也有部分地区出现了疫症病例,但因及时采取措施,并没有大规模扩散,燕京也并没有被殃及。

这一世虽然有所准备,情况并不如之前那样惨烈,人员伤亡也尽量降至最低,可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沈棠宁一颗心跳得厉害,念及池宴那副高热不退的模样,恰好符合瘟疫特征,面色也不由白了下去。

“阿宴他怎么样了?”池母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就瞧见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由得一惊,“棠宁,你的手怎么这样凉?”

她这个儿媳,大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池母心头顿时一沉,面露悲怆:“是不是阿宴他……”

“娘,夫君他没事,也不会有事。”沈棠宁用力抿了下唇,语气坚定。

池母心里愈发沉重了,认定她这是在安慰自己,然而这时候她必须得当主心骨,勉强扯出一抹笑:“放心吧,这臭小子皮实着呢,哪用得着我们担心?”

说是这么说,她迈进门的动作却有些急。

进了屋,两人都没说话,等待大夫来的期间气氛异常沉默。

池母盯着池宴看了又看,怎么看都觉得儿子像是受了寒,可若是普通风寒,棠宁怎么会这副紧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