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心绪,沈棠宁眼里的温度冷却了下来:“有想好是谁的手笔吗?”
在方才那样混乱的情况下,浑水摸鱼成功的概率极高,是谁和池宴这么大的仇?
池宴摸了摸下巴:“别说,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锁定人选。”
毕竟现在恨他的人挺多的。
“会是龚尚书吗?”她眉尖蹙了蹙,近日和池宴有过节的人除了他之外,好像也没更合适的人选。
池宴却摇了摇头:“不像,现在动我对他来说没好处。”
——
“大人,池宴出事了!”
龚尚书忙活了一天,刚坐下喝杯茶,闻言眼睛亮了亮:“果真?快快详细说来!”
小厮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经过,龚尚书听得眉开眼笑,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这不是好事吗?瞧你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谁让池宴这小子做人太嚣张,即便自己不出手,也多的是人想对付他!
小厮面露迟疑,一脸欲言又止:“可外头都在传,是您下的黑手啊……”
“噗!”
龚尚书一口将茶喷了出来,面红耳赤拍桌而起:
“血口喷人!”
第304章 暴雨来临
“京兆府已经把那些人带走,无论他们是受谁教唆,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沈棠宁轻眯起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池宴唇角上翘,抄着手盯着她,她有所察觉地回过头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