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后,龚尚书拦住池宴,意味深长地警告他,“若是现在服输,本官还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池宴慢悠悠挑唇,盯着他眼神惋惜摇了摇头:“尚书大人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渗水的事想好怎么跟陛下解释了吗?”
他啧了两声,语气透着慨叹,“拿项上人头做担保,我都觉得大人勇气可嘉!”
龚尚书脸色发青,心里一阵心虚,冷冷一哼:“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像有些人,惯会使些旁门左道!”
这些日子工部已经着人昼夜不停地加固堤坝,想来不会再出什么事。
更何况池宴所说的暴雨,现在连点征兆都没有,敢愚弄陛下,他就等着受罚吧!
他已经暗地联系了朝中几位大臣,等明日一过,陛下也不可能偏袒他!
……
沈棠宁坐在窗前,望向天空的目光悠远而深邃。
已近黄昏,天色依旧一片明朗,空气中浮动着令人焦躁的闷热,如同置身一个巨大的蒸笼,没有任何要下雨的征兆。
日期将近,整座府邸愈发安静,连带着经常拌嘴的八两和雪青也稳重了不少。
八两脚步飞快跑进院子,面带喜色:
“少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雪青来到窗前:“一惊一乍做什么?”
八两没理会她,笑眯眯来到沈棠宁身边。
她抬头望去,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弯了弯唇:“什么好消息?”
八两压低的语气难掩兴奋:“奴才发现要下雨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