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眸光微动:“谁?”

沈棠宁缓缓道:“姜稚京。”

“可她如今自身都难保。”皇后皱起了眉,眼里有疑惑不解。

“所以要等。”她眼神坚定下来,“要想办法拖延时间。”

——

“池宴,你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崇德帝来到龙椅前坐下后,垂头看向下方的人。

池宴面露沉思,倏尔笑道:“臣斗胆猜测,陛下是为长公主一事烦心。”

“朕与长公主,从前也是有过一段愉快的时光。”崇德帝陷入回忆,眼里露出几分深沉的惆怅。

那是在他们都还年幼的时候。

燕明仪是皇室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公主,她自幼聪颖,又生了一张讨喜的脸,加上父皇时刻耳提面命要疼爱妹妹,他一度也非常喜爱这个皇妹。

众人都以为长公主是饱受宠爱长大的,可他却知道,从她幼时父皇便对她格外严厉,像要求皇子一样要求她。

她不仅要学琴棋书画,也要学君子六艺,更要学那些治国安邦之策。

另外,父皇还会给她请武术老师,让她去泥地里摸爬滚打,因此燕明仪常常弄的满身是伤。

那时他总是格外心疼,偷偷为她打抱不平:

为什么学了琴棋书画,还要学君子六艺?

一个人学的过来那么多东西吗?

父皇未免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