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卖家产铺子也需要时间,让他一时片刻掏出这么大一笔银子,估摸着还是有些困难。
所以,父亲这是打算向她开口要钱了?
沈夫人眼里划过一抹冰冷的嘲讽:“他起初是打上了我的主意。”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她冷笑不止,“可我自来都没听过,谁家因妾室惹出的风流债,竟还要正室夫人用嫁妆填补窟窿的!”
她自然不肯答应。
要想她当这冤大头也不是不行,在和离书上签字,她立马从账上支银子。
一笔银子换来自由身,也不算太亏。
可沈昌又不肯答应了,孰轻孰重他自然掂量的清!
许是觉得没脸,沈昌也没再提这事,结果转头就打上了女儿的主意!
毕竟沈棠宁是他的女儿,于情于理都不该袖手旁观。
可他若是真疼爱女儿,也不想想这么做了以后,阿宁往后在婆家抬不抬得起头!
沈棠宁垂眸掩去眼底的思绪,微微勾唇:“父亲倒还真看得起我。”
他从前那么疼爱沈熹微,怎么不让她想想办法?
哦对了,眼下二人已经闹翻了。
沈夫人怕她心软,再三叮嘱:“待会儿他提什么都万不可答应,他自己作的孽,也活该他自己来偿!”
没有婆家会乐意儿媳隔三差五补贴娘家,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银子,人池家是不缺钱,可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母亲放心,我心中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