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啊,你占了人家的地盘,人家估摸着有意见了,不得找你理论理论?”他眼底的笑意更盛,煞有介事地说道。

“别说了!”沈棠宁脸色白了白,手臂上爬满鸡皮疙瘩,反应前所未有的灵活,纵身一跃跳到池宴身上紧紧扒住他,“快,快上去!”

池宴闷笑出声,胸腔都在震颤:“你这算不算投怀送抱?”

见他这副反应,她脸色一僵,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抬起头瞪他,沈棠宁的语气含着咬牙切齿:“池、宴!”

池宴搂着她的腰懒洋洋地调笑:“叫什么池宴,多煞风景,这种时候该叫夫君。”

“夫君你个头……”

她本就心有余悸,见他这副没正形的模样更是来气,抬手要捶他!

却见他眼眸掠过暗色,俯身要亲上来,顿时眼神惊慌地改捂住唇,瓮声瓮气,“你做什么?不,不可白日宣淫……”

池宴眉头一挑,捉过她遮挡的手攥住,嗓音已有几分喑哑:“就亲两口,不算白日宣淫,你要是想,咱们回去偷偷的。”

在这样的地方,他还舍不得委屈了她呢。

沈棠宁顿时想捂他的嘴了:“……”

这个登徒浪子!

——

因为不务正业,导致两人回去的时候带来的木桶里只有两条巴掌大的鱼。

那些小鱼小虾还不够塞牙缝,于是就被放生了。

吃饭的时候,池母眼神好奇地打量池宴:“阿宴,你的嘴角怎么是红的,上火了吗?”她一脸纳闷儿,“出去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