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小心。”燕淮知道他的意图,于是温声提醒一句,继续去追那人。

对方身受重伤,这宅子又被他重重把守起来,想来也跑不远。

池宴抬起下颌,眼神意味不明:“你是霍城?”

后者愣了一下,索性坦然承认:“是。”

“那我便没有找错人。”池宴语气转冷,“冯知文的手指是你断的?”

“是又如何?池二公子还想替他报仇不成?”

他眸光沁着寒凉:“你断他指,我要你一条手臂,不过分吧?”

霍城看向池宴,眼神多了几分轻鄙,“池二公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刀剑无眼,这可不是过家家!”

显然,他不觉得池宴能打得过他。

没有理会他的不屑,池宴挑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有几分锐利的锋芒从眼角眉梢蔓延出来:“那就试试看。”

一动手,霍城原本漫不经心的心态陡然发生了转变,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池宴:“你会武功?!”

不怪他错愕,谁能想到,满燕京出了名的纨绔竟然深藏不露?

池宴不作声,招招凌厉,没有半点花架子,全是要命的压迫感,霍城额角沁出了冷汗,招架的愈发吃力。

不出十招,一声惨叫传来:“啊啊啊!”

一条手臂应声而落,喷洒了一地的鲜血,霍城面色霎时惨白,剧烈的疼痛令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剑架在他脖子上,池宴语气冰冷的讥讽:“你既然听过我池二的名号,难道就没打听过,我这人最是护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