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清了清嗓子,鬼鬼祟祟低声提醒:“回夫人,这是公子的意思。”
池母愣了一下,语气谨慎起来:“知文这孩子,是犯了什么错么?”
阿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折腾人的主。
八两语气愈发小心翼翼:“也不是,表少爷犯了错害得冯老爷惹了官司,还得罪了少夫人。”
“啊!”池母拊了拊掌,恍然大悟,“那是该罚!”
她转身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拽过八两低声提醒,“别说我来过啊,你看着点,要是人晕过去了赶紧喊大夫!”
她得去找阿宴了解一下情况。
八两:“……”
有点爱但不多的样子。
沈棠宁看着池母偷偷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一松。
池宴和他娘性子倒挺像。
过了晌午,约莫一个多时辰,沈棠宁让雪青把冯知文叫进来。
他面色隐隐发白,起身的时候两腿发软,强忍着酸痛一瘸一拐进了屋。
沈棠宁正坐着,端详着他的脸色,轻声开口:“雪青,给表少爷端杯解暑茶。”
冯知文顾不上喝茶,神色恳求地望向她:“表嫂,可以让表哥去救我爹了么?”
她顿了顿,直直望向他:“你就是不来我这儿,阿宴他也不会坐视不理,因为你爹是他亲舅舅。你可知他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一趟?”
冯知文抿了抿唇:“为了给表嫂出气。”
沈棠宁摇摇头:“你还是不明白,那你又是否知道你爹为何会落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