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吐息温热,她愣了一下,不自在地偏过头轻咳一声:“好在哪里?”
过了会儿,池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扫的她耳廓微微发痒:“有你在身边,就好像有了某种支撑我的力量。”
这话倒有些肉麻了,她眸光微闪。
只听他嗓音略顿,徐徐地道,“我从前浑浑噩噩度日,看似没心没肺,好像凑合着也能过,但我对这里其实一直……没什么归属感。”
听到这里,沈棠宁怔了怔,细长的眉微拧一下,眼里闪过费解:
什么叫对这里没什么归属感?
说得好像,他本不属于这里一样。
说起来,池宴给她的感觉正是如此,他好似与这里格格不入,无论是行为还是思想……
她眼神恍惚一瞬,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语调很轻:“那现在呢?”
池宴沉沉的笑自胸腔传来:“因为你的存在,让我找到了归属,让我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
池父池母疼爱他,那是建立在他是他们儿子的前提下。
就像是游戏里被设定好程序的npc,无论他们的儿子是不是他,他们都会无条件疼爱对方。
而沈棠宁是不一样的,她像是突然闯入他乏味枯燥生活里的一抹亮色,意外的鲜活生动。
她喜欢他,没有别的外界因素,仅仅是因为他是池宴。
沈棠宁偏过头目不转睛瞧着他,她本以为,多愁善感是女子的天赋,却没想到池宴同样有一颗敏感细腻的心。
她忽地握着他的手,缓缓贴到自己的脸上,睁着清澈的双眸问他:“你觉得我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池宴指尖微蜷了下,像是酥酥麻麻的过电,直击灵魂的震颤。
他眉眼一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