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又不是冯知文的爹娘,没这个义务管教他。

不过江清月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想来是还没长记性。

……

这边,江清月正充当一个解语花的角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早说过,冯公子不必因我的三言两语而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下可好,池二公子对你已然生了嫌隙,倒是害得冯公子里外不是人。”

她神色黯淡地垂下眸,颇为内疚的模样。

冯知文心生不忍:“这事和你没关系,江姑娘不必自责。”

他叹息一声,语气低落了几分,“实不相瞒,我最近颇为苦恼另一件事,我父亲总盼望着我能入仕,可我深知自己又不是读书的这块料,生意方面家中又有我大哥顶着,我好像做什么都一事无成……”

江清月眼底划过一抹异色,停下步子抬头看他,眼神透着怜惜:“我能明白冯公子的感受。”

冯知文怔了怔,有些欣喜地看向她:“你当真明白?”

她点点头,语气愈发怜悯:“令尊对你抱有殷切期望,却忽视了你自己的感受,家中兄长太过出色,你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想必很不好受吧?”

“大哥他对我很好。”冯知文垂着头闷闷地道,“我只是怕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江清月微微勾唇:“既然如此,冯公子何不做出一番成绩给他们看?”

冯知文瞪大了眼,脸上浮起红晕,磕磕巴巴地问:“江姑娘未免高看了我,我能做出什么成绩?”